公益频道-搜狐公益 > 法律能否“扶起”小悦悦 > 法律能否扶起小悦悦消息

观众交流

2011年11月23日14:57
来源:搜狐公益

  同学:我觉得我们今天坐到这里探讨这些问题,还证明我们大家都是有想让社会更好,所以才坐下来讨论,而不是要抱怨社会、政府、我党等等问题。

  我们之所以坐下来讨论,好像有点大惊小怪了,这么一件事情至于媒体、政府、公众关注这么长时间,之所以这么关注必然有它的原因,因为我们每个有良知的人都意识到了现在我们需要做一些改变,所以,今天我们坐到这里。就像主持人说的,我们一直说政府怎么样,说公众怎么样,说这个社会怎么样,可是有没有想一个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社会群体中的一个人,我们每个人做一些调整、改变,也许就改变了社会的氛围,我们之所以看到小悦悦不能扶,是因为担心大家都不扶只有我扶了,而且很担心当我扶起来以后没有别人给我作证,当正向的力量不断地在强大的时候,或者不是一个人在扶,而是十个人、一百个人在扶的时候,不扶的数量会越来越小,我们用正向能力不断感染社会,我们通过自身不断地调整,使社会越来越好,因为我们不可能只在这里抱怨社会就会越来越好,社会只会越来越糟糕。

  刚才大家讨论的法律,我非常赞同大家的说法,但是我记得小的时候,好像随地扔垃圾、吐痰要罚款,但是现在没有了,在人们素质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的时候,我们可能需要用一些法规或者规则,来推动他使之发生改变,当大家形成良性循环以后,也许规则可以取消。当然扔垃圾和见义勇为是不可以对等的事情,我们之所以在这里讨论是希望能够改变。所以,大家可以说一下我们认为怎么去做这个事情有所改变,而不是不断地抱怨,或者不断地痛斥社会。

  观众:我们经常习惯了指责别人,中国人的反思特点“他者”,缺少对自我内在的反省、完善。第二,抱怨也是人最后的一点权力,这是社会良知的一种正常反应,如果麻木到连这中反应都没有了就更惨。我已经第四次讨论这个话题了,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大家的反省,否则我大老远跑到这里干什么呢?另外就是北大真的很好!我也很支持。谢谢!

  同学: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嘉宾:第一个问题问给刘教授,我们现在所谓的道德沦丧的社会现象还有多大部分是由数据支撑的?比如在单位时间内、单位的区域发生的不道德事件几率是否有减少?还有多大的比例是有技术进步,比如说媒体的放大作用支撑的?

  第二个问题,问一下五老师,刚才您讲到台湾的事件(校园里玻璃娃娃)发了一份答卷,我想问一下这个事件是由校方做出的,还是教育行政部门,或者是媒体推动的?

  第三个问题,我想问一下另先生,据我所知,副驾驶坐的是您的孩子,如果将来那份问卷由您孩子的学校发出来,面对校园暴力事件您应该见义勇为呢?还是应该告诉老师,孩子不知道他让您去填,您应该怎么办呢?

  刘凯湘:您这个问题恐怕也不是问题,他问我有没有统计数据,我们说中国道德沦丧,当然可能说得有些重,小悦悦事件足以证明,一个小孩被碾压成那个样子,没有一个人敢去救,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数据吗?当然我们这里何以举无数的例子出来。比如说像犯罪好统计一些,比如每年多少处级以上的干部犯罪了,这还好统计一些。但是道德沦丧的事件,这些事发生足以让我们知道道德沦丧到什么程度了。比如还有郭美美事件,我们还要举多少例子?有了这么多事件,我们竟然还感觉到不够,那位同学居然还要数据。

  吴兴文:刚才讲的小悦悦事件也好,凌华坤事件也好,我们要搞清楚这个事情前提在哪里?比如学校学生都不了解玻璃娃是什么,学校会建议学生你要告诉老师,这本身没有错,因为他没有这个能力。刚才这位同学讲得很好,如果北大有一个法律救助单位,像凌华坤事件拖这么久,是不是有一个法律单位救助他,很多人不懂法律,他的权利得不到保障的时候,如果他在某方面,在法律上没有能力保障自己的,是不是有一个法律救助团体,使他赶快恢复正常?这个事情比较重要,而不是每个人都去见义勇为。可能各位同学是学法律的,你们看到媒体报道凌华坤这个事情,要从法律的角度帮助凌华坤。

  观众:比如这样的事件发生以后,政府有关部门就会说,我们看到的永远是个案,这只是社会的局部,我们的主流还是好的,这套话语体制背后有一套习惯的思维方式,到底道德有没有到最缺失的时候,道德并不随政治的崩溃而必然沦丧,比如过去男女授受不亲,孟子的嫂子掉到水里的时候,孟子就说如果救嫂子是授受不亲,但如果不救是禽兽不如。

  凌华坤:我也会告诉他问老师。

  观众:我可以替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,在汉书里有一个人(汉马),他一辈子是好人,当他孩子到监狱里看他的时候他说,说你老爸我一辈子是好人,我应该教你做一个好人,我会教你做一个坏蛋。我们的教育限于两难,其实我们自己都搞不清楚做人应该怎么样,那你有什么资格教育他?老师也好,家长也好,我们都应该反思这个问题,重要的是你要教会他让他做独立判断。

  同学:你让孩子告诉老师,其实这是一个能力问题,比如一个小孩看到在抢劫,你让孩子干吗?那肯定让他告诉老师。难道我们需要跟孩子说你需要见义勇为,需要跟抢劫的抢劫的人搏斗吗?人还是有一种基本的求生、保全自己的本能。比如凌先生说自己老家是很团结的地方,你们村子是同名的,而且只有两三千人,在这样小规模的共同体里可以有很紧密的共同认识,今天我帮你,明天我出事你们一定会帮我,但是在当今呢?今天你帮了人,你们有谁能确定明天别人能帮我?在这个共同体中,见义勇为也好,见死去救也好,它的动因是什么?就算你去救了,法律给你弥补,但这只能起到保障,而不能起到促进,我去救,就算起到最理想的效果,政府就算赔了一笔钱,也不见得所有人都会去救,因为我去救也要付出时间和风险。在一段时间以前北大网站上有这样一句话:“如果你是光明的,中国就没有黑暗”,你骂他一千遍中国不还是这样吗?刚才这位先生说得很好,给我们举了汉书的例子,但是这些东西有多少人懂,我们从小学的是不要跟陌生人说话,我们学的西方的东西。我们不是讨论古代有多么多么好,我们面临的是这样一个现实、现状,在这种现状下我们做的不是哀怨过去,也不是畅想在不远的未来一切都会好起来,我们应该去做,你也很难指望通过一个抽象的法律、政府帮你摆平这样的问题,摆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选择,有一天你碰到这样的事件做,还是不做,做有可能受到损害,这不是法律能不能扶起小悦悦,而是我们会不会扶起小悦悦,你会就能,你不会它就不能。

  同学:我想说的是“法律”扶不起小悦悦。针对大家讨论的问题,面对见义勇为现在这样一个困境,我们该如何捍卫这个道德?道德并没有沦丧,我们人类的精神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,只是道德能否执行的问题。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现在大家都在喊,个人要量力而行。的确我也提倡,或者是我也提倡共产党人要站起来,要有雷锋,但是每个人并非都是雷锋,并非都是共产党的,所以,基于个人考虑,最终还是要面对现实,我们要站在理性人的角度考量,要从需求考量,你觉得你做这个事情能否达到你的目的,能否让你觉得做这个事情是值得的,社会能否认可我,至少我做这个事情是正效益。面对这个情况,凌先生和几位嘉宾也讲了,之前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情况,大家会见义勇为,或者大家共同抵抗不好的行为,因为他有团体,他有一个宗族,现在中国面对的情况是什么?单靠个人力量,在面对巨大损失的时候我们不足以对抗,这个时候我们必须组合成巨大的团体,这个巨大团体就是国家,而国家在这个程度上该怎么做?今天的主题讲得很好,“法律与公共政策”,我个人认为法是徒劳、无力的,而公共政策可以挽救一个见义勇为困境比较好的方法,法是规范权力义务的,而公共政策是可以宣扬道德的,是可以有助道德实行的,政府在这方面应该起到绝对的责任,所以,我对大家面临这样的困境有两条路可走,或者是并行,对于个人而言量力而行,如果你觉得你有社会道德,如果你还想学雷锋,你就说你可以,虽然很悲壮,你有能力承担这风险,但是这是值得的,对不起你的良心。但是经济人角度,量力而行;从国家角度而言,国家责无旁贷,应该集成大团体,政府应该担责,而政府担责,我们不要提倡立法提倡见义勇为,也不用立法遏制,或者处罚不见义勇为者,而应该制定公共政策,让政府来宣扬见义勇为,只要你真是见义勇为,政府认定了之后,就会保障让你的行为得到保障,让你的行为得到表扬,从两个方面入手,但最最重要的是第二方面,政府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承担起,制定公共政策,以保障见义勇为,以保障我们的道德真正实行。这个情况并不是道德沦丧,而是每个人爱莫能助,所以,政府应该尽其责任。

[上一页] [1] [2] [3] [下一页]
(责任编辑:UN605)
  • 分享到:

微博推荐

上网从搜狗开始
网页  新闻

我要发布

近期热点关注
网站地图

新闻中心

搜狐 | ChinaRen | 焦点房地产 | 17173 | 搜狗

实用工具